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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艳在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我叫王艳,生于1982年农历3月24日,家住吉林白山市江源县砟子镇.我于99年9月6日带着1300多元钱只身第一次到北京上访。在半路上我碰到了学校的一位女教师,我们一同上访。刚进北京,仅仅在天安门转了一圈,没做什么事便被一位警察带到了前门派出所站了一天,没给我们吃一点东西。晚上被吉林市的三个警察给劫持到吉林市驻京办事处,我身上带的1300多元钱被恶警搜去。其中一个警察问我炼不炼了,我只说了一个“炼”字,他便狠狠的给了我一巴掌,然后强制我面壁站着,直到夜里两点我有点支撑不住,连呕带吐,他们才让我休息。

第二天不法警察又把我和另两个功友带到地下室里,非法关押了两三天后,又把我押送到吉林市船营区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在拘留所里,管教朴金顺因为我不写保证书,从早到晚强迫我站着,一连站了两三天。当时我只有一个想法:“我是个修炼的人,走出来就是为了证实法,不向任何邪恶势力做任何保证。”直到15天,非法拘留期满,又被学校保卫处的一个警察以及吉林市船营区的警察大约三四个人给送到吉林市某洗脑学习班,不准出大院,吃住一切费用从我那1300多元钱里面出。

我又于2000年元月1日第四次上访,终于找到信访办,到了信访办,信访办的工作人员问明家庭住址及上访原因后,便打了一个电话叫白山市驻京办事处的警察把我劫持回当地。

回到江源后,我被江源县政保科科长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他还生气的说:“这回够教养了。”接着便非法把我送入江源县看守所刑事拘留。我在看守所里被非法关了两个月后,被扣上“煽动闹事”的罪名送入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教期两年。

在劳教所期间,四大队的队长及管教多次用电棍、车轮战术电我逼迫我写决裂书、保证书。第一次是大队长李晓华等三人用电棍电我的周身。面对惨无人道的酷刑,由于我的心没在法上,身心变得很脆弱,精神一下子被摧垮了,违心的写了保证书。事后我用法来衡量这一切,知道自己错了,向大队长张玉梅声明决裂书作废,法轮大法好,我要一修到底!她对我洗脑不成,便把我找到办公室,又用电棍电我,一直电了半个小时。

过了几天,劳教所管理科连科长和一个管理科干事再次找我,刚进屋便让我脱掉鞋赤脚站在地上,然后他用电棍电我的脸、胳膊,由于第一次被电写了决裂书心灵的痛悔,不管他们使用什么酷刑,我就是不写。每次遭受电棍之后,我的脸、胳膊都是通红一片像起了麻疹似的。

过了很长时间,我第四次被电,关大队长把我叫到办公室关上门,用电棍不停的电我的脸部、胳膊、臀部,我疼得大声惨叫,咬着牙不停的躲闪,心想:“生无所求,死不惜留;荡尽妄念,佛不难修。”(《无存》)恶警见我叫,便找来一个手绢塞入我的嘴里,这一次时间很长,大约一个小时恶警才停手。我的周身上下满是通红一片,有的还起了血泡,身上火辣辣的。

最后劳教所对不写决裂的法轮功学员进行加期,于是我使用各种方式抗议这种加期行为,有一次王晶、张雪松、张淑华等四个女管教一起电我长达一个小时,最后导致我的心脏心率过快,倒在地上,他们便找来救心丸塞入我的嘴里,此后他们再没找过我。在遭受迫害的过程中,我心里一直用法来纯净自己的思想,加强正念。过了一段时间,劳教所便宣布对待不决裂的法轮功学员不再加刑,然而这些日子我已经被加了一年的期。

就这样我在劳教所总共呆了三年,于2003年12月30日解除教期走出了魔窟。在这三年里,我不仅遭受身体上的伤害,还饱受着精神的折磨。被释放回到当地之后,当地警察依然多次到我家中来看我去没去北京,扰乱了我正常的生活秩序,还时常恐吓我说:“只要你上北京,立即抓你。”无形当中给我和我的家人蒙上了一层恐怖的阴影。